好在贺霖及时喊了停。
池曳舒了口气,对着墙眨巴眨巴眼睛,有惊无险,勉强算是糊弄过关。
看来林一水的经验果然好用,可以暂时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一分钟。
贺霖眼睑向下点了一下,示意池曳坐下。
卧室虽大,但能做的坐地方只有两处,沙发被贺霖一个人占满了,池曳只好选择更舒服的宽敞的贵妃榻上。
池曳今天游泳、做梦、烤饼干又弹琴的,精力用的差不多了。本来站着的时候还能勉强绷住一根弦应付贺霖,现在屁股一挨着舒服地方就不自觉地想放松,整个上半身软绵绵地窝在靠垫里。
好歹是没把脱了鞋脚丫也抬上去的。
池曳的疲态贺霖看在眼里。
“你今天……”贺霖倏地停顿了一下,没继续说下去。
他原本想问的是“你今天做了这么多,到底想干什么?”,可话到嘴边却又突然不想听到答案了。
勾引、取悦或者奉承自己,不管是池曳回答哪个词,听起来都太刺耳。
贺霖在硝烟弥漫的商场屹立许多年,早已习惯伤人,但此刻却独不想看见池曳为难。
池曳却比他要坦然多了,上辈子经历的了太多难事儿,脸面什么的早就练出来了。向来是能依仗什么就依仗什么,什么靠的住靠什么。
“我是在讨好您。”池曳耸耸肩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姿势太过放松,让池曳暂时忘记了他在面对贺霖时一贯的谨慎和小心,倒是难得露出少年人的几分随性来。
“之前‘池曳’确实做了错事,但时间不能倒流,过去的事情又没办法改变。我只能尽量弥补,争取将功补过吧。”
贺霖幽深的瞳孔亮了一下,抬起眼皮,定定看着池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