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霖的目光落在那架琴上面,音色沉冷,“谁在弹琴?”
池曳老老实实回答:“是我。”
贺霖没做声,慢慢眯起眼睛,毫不掩饰怀疑。
他径直在床正对面的欧式双人沙发中间正坐下了,长腿占的满满当当,没给池曳留空。
池曳只好站着。
二爷做不出亲自去衣柜里翻奸夫这种事情,况且也没人敢在他眼皮底下往池曳屋里塞人。
但不学无术的“池曳”会做出抚琴这种风雅事,而且弹得还不赖,实在令人匪夷所思。
两个人一站一坐,相互对视,各怀心思。
本来就很宽敞奢华的卧室在这一刻变得越发空旷,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油然而生。
贺霖终于动了,却是抬手卷了一下袖口让自己坐的更舒服。
md,又是一副审犯人的样子。
池曳非常想开口怼人,但到底惜命,不敢。
苦于无法,只好默默的坐回琴凳上,十指飞动,结束了刚才没来及终了的曲子。
琴声高逸,游刃有余。
池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,这回您总该信了吧?
贺霖死死盯着池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