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边往池曳扣着的手铐上瞟,挤眉弄眼,拼命暗示。

事实上也确实是贺霖有心放池曳一马。

人关就关了,那是他应得的教训。但是总锁着也不是回事儿,毕竟还要吃喝拉撒的,太不方便。

谁成想,台阶儿都架好了,当事人却不愿意顺着往下爬。

池曳出乎意料的坚持:“我想回房间去接布布,把他带在身边养。”

布布是原主养的一条狗。

祝管家愁的脸都变形了,心道“你连人都快活不下去了还有心思惦记狗?”

贺霖却没直接拒绝。他瞳色深沉,沉默了片刻,收回视线:“祝管家,你去。”

“我想自己去。”池曳飞速打断。

两道审视的目光同时投向他。

池曳急中生智,“布布才两个月大,本来就胆子小,又突然要换到陌生的环境,我怕他得抑郁症,太可怜了,或许有主人陪着它会好一点。”

贺霖和祝管家对视了一眼,不约而同的沉默了。

一向自私跋扈的池少爷怎么会对一条狗的身心健康如此在意?当初把“布布”买回家也不过是出于逗弄着玩玩儿的心理而已。

这太反常了。

祝管家刚要开口质疑,却被贺霖抬手制止了。然后,掌心向内手背向外,挥了两下,示意他先出去。

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