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拷着的手腕突然一紧,整个人被强大的力道扔到了床上。
贺霖就像一个毫无感情的审判者,冷冰冰地提醒:“三十秒了。”
池曳咽了口唾沫。
端着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道:“二爷,其实我是被强迫的……”
贺霖眼皮一抬,松手,起身,“怎么强迫的,你示范给我看看。”
第3章
池曳还没有在对这一句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,贺霖已经在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上坐定了。
贺二爷轮廓极深的下巴对着池曳,脊背微微后倾,双手抱臂,狭长的眼尾上挑——冷漠的男人居然笑了。
只是笑意未达眼底,瞳孔里透出的冷光,反而因为微微眯着动作显得越发咄咄逼人。
看戏的态度,摆明了一个字都不信。
池曳:“……”。
冷酷。
残暴。
md,垃圾。
池曳用力闭了闭眼,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他认命的爬起来,扯了个毯子随手裹在上半身上,却不严实,半边肩膀被漏了出来,锁骨边上一颗朱砂痣红艳欲滴。浑身上下只有一条西裤是完整的,欲盖弥彰的紧贴着大腿的皮肤。
然后蜷着身子,跪趴在床上,慢吞吞地撅起挺翘的小屁股,正对着贺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