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,门外突然响起一阵稀里哗啦的金属碰撞声。

池曳一个激灵,茫然转头看向门口。

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。

外面光线很亮,刺的池曳有点儿睁不开眼睛,只在朦胧中看见贺霖站的笔挺的轮廓,逆着光,身型越显高大冷硬。

池曳想要抬手揉揉眼睛,却发现被彻夜锁着的双手已经完全麻木了,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刺痛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贺霖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
十几分钟之前,助理林一水来汇报池曳的情况,同时打开夜视摄像头的监控画面,请他查阅。

贺霖无可无不可的扫了一眼,却意外的发现本该哭天抢地、砸墙拆房的池曳,居然躺在被子里睡的安稳。

如此冷静淡定,这还是那个又怂又作池曳吗?

贺霖存了整治教训池曳的心思,有意给他个下马威,末了居然发现没起作用。

那一瞬间,许久没有被任何事物牵动情绪的贺二爷,脸上居然腾起了久违的玩味。

……

贺霖举步迈入地下室,每一步之间的距离几乎都是相等的,不疾不徐,如同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般坦然。

面色冷峻,不容置喙。

池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。

但又在短短几秒之内迅速调整好心态,拿出最好的表演状态。

不等贺霖开口质问,池曳就先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