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不知何时闪进几了个伸手敏捷、训练有素的黑西装。

他们驾起那保镖的两个胳膊,连拖带拽的把他往门外弄。

保镖见事已至此再无余地,当下撒起泼来,指着池曳大喊大叫,又哭又骂。

不等池曳回嘴就被压着他的人顺手卸下巴。

此时的池曳终于费劲地从地上坐了起来。

他上半身依旧完全赤|裸,修长的颈部有明显的撕扯过痕迹,胸前也是星星点点青紫斑驳,微长的头发有些凌乱,遮住了带着几分迷茫的双眼。双手并拢垂在胸前,线条分明的纤细腕骨上被金属手铐硌出了明显的一圈红痕。

过分白皙的皮肤上唯一一点亮色是锁骨上那颗殷红的血痔,在暖黄的灯光下越显靡靡而妖冶。

贺二爷的视线重新落在池曳的身上,眼底有一瞬的幽暗。

周围陷入了落针可闻的宁静。

所有人都低着头,默不作声,似乎连呼吸都在刻意收敛。

男人终于挪动步子,走到池曳面前,缓缓地蹲了下来。他伸出手,拇指和食指掐着池曳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。

四目相对,池曳敏锐的捕捉到了对方瞳孔里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,那里面似乎糅杂了愤怒、震惊、失望等多种池曳读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
末了,他说:“池曳,我给过你机会……”

语气冷的像把冰刀直接刮在了骨头上,池曳猛地打了个寒战,心中的无数个疑问被硬生生堵回嗓子眼里。

僵持中,方才拖着保镖出去的人突然又折返了回来。

他附在贺二爷耳边低语了几句,男人皱着眉头听了,脸色却越发不耐烦。

汇报完毕,那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上位者的脸色,复又斟酌着开口:“您看审讯的方式是否需要稍怀柔一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