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!这些人为什么都被剃了度?”丹尼斯怒道。
哎?剃度?安叙凝神望去,那些头发果然不是谢顶,更像被刮掉了一块。
光明教也有剃度仪式,但要剃度的并非学院、苦修院出身的正式教士,而是半路出家的皈依者。这些皈依者宣誓侍奉神灵,只要得到当地修道院的承认,就能剃度托庇于该修道院。
“是啊,真让人惊讶。”简拖长声音道,“我也很奇怪,为什么这群鱼肉乡里的畜生,都给自己剃了头呢?”
丹尼斯敏锐地感受到了对方声音里的不善,他强忍怒气道:“或许将军大人应该仔细核实之后再行抓捕?如果罪人们可能与修道院有关,难道不该交予修道院处置吗?”
“说得好!”简喝彩道,大步走向头颅们,“没有证据当然不能抓捕,大卫,把证据带上来!”
名为大卫的副官出列敬礼,很快把“证据”带了过来。十数个平民和士兵走了出来,十几个箱子被台到广场上,落地发出砰砰重响。简站在一颗头颅边上,扬声道:“扎克。贝西莫!”
“强占民居,掠夺财产,捏造罪名私刑处死无辜者。”大卫说。
一个箱子被打开了,露出里面华丽的水晶雕像,一个少年站了出来,一脸麻木地看着那个头颅,动了动嘴唇,什么都没有说。
“纳撒尼尔·
葛德文!”
“奸y掳掠,强暴数名oga,未得手时用热油将受害者毁容。”
脸上蒙着黑纱的女人站了出来,她掀起脸上的纱布,露出一张扭曲可怕的面孔,完好的小半张侧脸还能看出曾经的艳色。
“菲利普。惠勒!”
“自称神职者,以祝祷的名义猥亵多名儿童。”
屠夫打扮的大婶走了出来,她对着那颗头颅啐了一口,一双牛眼瞪着丹尼斯一行人,低吼道:“这个穿袍子的狗杂种害了我的儿子!唱诗班的孩子都遭了毒手!早该把他的几把切下来,剁碎了喂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