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反正我那副画也没画完。”原煦摆手:“之前你工作的一点都不专心,我都没有画画的灵感。”
娄启那哪里算是在工作,明明就是故意勾引他, 害的原煦满脑子都是小黄图, 什么认真工作的灵感都没有。
娄启显得有几分惊喜。
他们俩手牵手回公司, 似乎是因为出了段家的事,下午的公司明显比上午要忙碌, 员工们都紧绷着一根弦, 脸也绷成大理石。
连原煦都被带起了几分紧张感。
“没事。”娄启装作无意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:“只是会忙一段时间。”
“段光赫为什么总是针对你。”原煦不解:“你们两人有冲突吗?”
“他最近到了自己创业, 做出成绩的时候。”娄启道:“这是他们的共识, 继承家族企业的长子要先自己经手些什么,证明实力,才能参与家族的核心。”
原煦怔了怔,这他倒真的不清楚。
“原冕也做过,不然他没办法负责我与你家的合作。”娄启继续摸他脑壳,面带忧虑:“你的记忆还没有恢复吗?”
“我觉得应该是恢复不了了。”原煦小声道。
毕竟他不是被催眠,他是穿书。
然而娄启不知道这件事,只以为是埃尔顿当时的催眠永久的损伤到了他的大脑,抿着唇有些后悔。
只把埃尔顿丢回国外,惩罚似乎太轻了。
下午的工作开始,这次娄启终于没有三心二意,而是认真的处理新的文件。
段光赫的手段其实很简陋,从之前他让白辛乐去撺掇娄奉凯,或者是在学校论坛抹黑原煦,就能看出他这个人没什么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