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晨不明白高堪的意思，但也没敢随便插话，只是低着头站着。

“你母亲是不是叫张芝？”

张晨一愣，紧紧捻着自己的手指：“……大人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
高堪大笑一声：“她还是我赎出去的，是我最宠爱的妾，可惜命不长久。”

张晨身体微微颤抖，垂下的浓密睫毛遮不住眼里的恨意，只是一瞬间，眼里的恨意被泪花所掩盖。

李康瞥见顾云念眼睛稍瞬即逝的小细节，心里很满意，不留余力的和顾云念接着对戏。

张晨的眼泪盈在眼眶没有掉落，高堪用手敲了下桌子，张晨把他杯子里凉掉的茶倒掉然后重新倒了热的茶。

“你母亲跟我的时候没说她有个儿子，今日一见，你倒是跟她长得很相似，眉眼颇有她的风情，她去世后我一直很想她。”

高堪望了张晨一眼，瞥见他捻着通红的手指：“你和她长得很像，你以后就跟着我吧，我会像对她一样对你。”

张晨这次终于抬头，眼里的眼泪也掉落下来。

高堪眼里只有冷淡，道：“既然你跟了我，高念高旭他们自然会像对待我的妾那样对你，你不必住在这，我会另外给你一间房子，你搬去那里得了。”

“那现在，”高堪皮笑肉不笑的说道：“你该喊我一声老爷。”

张晨抹了下眼泪：“大人，我何德何能，即使母亲已经离世，那我就没有道理得到大人的宠爱。”

高堪压着声音：“这么说你是想反抗我？”

“小的不敢！”张晨立马跪下来。

“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吧。”

“是的……老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