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旁边站着一只独眼老虎,闻言冷笑一声:“草原又干又热,那才不是人呆的。”
狮子揉了揉自己光溜溜的胳膊和大腿,叹气:“哎,早点干完这一票吧,我得回老家了。”
“不用你说我也知道,”老虎眯着眼睛,瞳孔里有红色一闪而过,“可惜斐末太不中用,白白浪费了我们那么多草药。”
狮子:“斐末不管用,不是还有白野吗?”
老虎:“也对,我倒是没想到白野也会狂化,这算是意外之喜了。”
沉默半响,老虎又叹了口气,颇为遗憾的说:“可惜他现在还带着孩子,优柔寡断,难成大事。”
狮子看向草地上和小雪豹一起打滚的大雪豹,挑了挑眉:“他就是白野?看不出来有多厉害。”
“看到我脸上的伤了吗?”老虎把脸怼到狮子面前,“就是他留下的。”
有一条长长的疤痕,从老虎头顶一直贯穿到他的下巴,也划伤了他的一只眼睛。
狮子打量了两秒,神色晦暗不明:“看来他还挺有本事的。”
“呵,但是我现在不会怕他了。”老虎眼底红光一闪,“我会把当年的账通通算回来。”
“别着急,现在还不是机会。”狮子摇了摇头,“总有一天,我们会夺回你的领地,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你的。但是现在,我们要先对付那一群灰狼。”
*
“我们还要走多久啊?”经过一段漫长的行走后,苏白再也忍不住喊了起来。他们从早上走到了傍晚,脚都走痛了,可是还没能到达目的地。
白野:“饿了?”
“不饿,”苏白摇头,“只是走不动了。”
白野很快走了过来,弯下了腰: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