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?”茭白站在床上冲他咧嘴,“醒来就要戴?”
戚以潦无奈:“叔叔习惯了。”
“行,你就抱着你的习惯过日子吧。”茭白冷哼。
房里静了几秒,被戚以潦的一声笑击溃。
“呵。”
戚以潦一手勾着金属笼,一手抄进凌乱的黑发里,优雅地捋两下,他撩了撩眼皮,眼神深邃而晦暗地看过去,“不戴了,你管?”
微妙的寂静再次横在茭白和戚以潦之间,这次被茭白打破,他的脚在被子上踩了踩,走到床沿:“等你伤好了,我们试试?”
戚以潦愣了瞬息,转过身。
茭白一脸懵逼,老变态走什么,不想试?拉倒!谁他妈稀罕!他跳下床,拖鞋还没穿上,就听戚以潦道,“去哪?”
“不是说要试吗?小白,你玩叔叔?”
戚以潦听不出语气的声音夹在“叮”声里,保险柜的门又被他打开。
茭白下意识往那看,下一刻他撒腿就跑。
我草,保险柜还有第二层,里面全是能让他失禁的东西。
老变态不知道准备了多久,真他妈不是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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茭白没跑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