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丝的衬衫袖口被用作纸巾,擦了擦流进额角的水痕。
谢时殷貌似找回了一分往日的温柔,他将洛安抱起,放在怀中,轻轻的安抚着他的后背,又将小巧白嫩的脚尖轻轻的塞在了被角里。
“下次再接着来好不好?”
洛安猛地摇头,又几不可闻的说了几个字。
谢时殷:“……什么?”
洛安哑声道:“信你个鬼。”
谢时殷:“小朋友不能讲脏话,不然要收到惩罚的。”
洛安:“……”
洛安没骨气道:“……人工撤回。”
谢时殷笑了一声,摸了摸他汗湿的脑袋,将少年从床上抱起,走进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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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,还感到眼皮有些许的肿胀,洛安索性闭着眼睛,含糊的将被子包起,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。
昨晚那一场糊涂账,最后也没算清楚到底谁“吃亏”。
谢时殷将他洗刷完,自己也在浴室待了很长时间,最后他睡的迷迷糊糊,也没见谢时殷回来。
洛安想了想,还是将被子拉下,嗓子动了动,声音却很小:“……谢时殷。”
没人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