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天之前宋广平就和王强财说过第二天将两人接走。
只是王家是个活在封建时代的家庭,儿子无所事事可以供着养着,甚至鼓动他主动去吸别人的血。女儿落魄了,就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了,哪里还有脸回来,更何况还带着一个二十几岁有手有脚的儿子回来,会给家里带来霉运。
完全忘记了王家现在住的大房子是谁给置办的,车子是谁出资买的,王家十几年的风光是谁带来的。
王秀娟此时完全明了,为何宋广平想要和她离婚了。与一兮一湍一√。
不仅仅是因为娘家弟弟和儿子谋划的行为,还有许多原因。例如宋广平一直没忘记裴禾,甚至随着时间的逝去对裴禾越发难忘。这种感觉在看到裴禾的孩子——宋时城分外有出息时达到了顶峰,而宋纪安资质平平无奇。最令宋广平不满的,恐怕就是自己毫无止境地帮扶娘家。她以为自己做得很好,瞒得很好,实际上宋广平一直看在眼里,可能还忍了很久。
所有的因素堆积在一起,导致现在的情形。
她抚了抚胸口,明明是暖春的天气,却感觉心口凉透。
因为她终于意识到,就算没有这两天发生的事情,她和宋广平的结局也不会好。只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将大结局提前而已。
她终于明白当她将这场婚姻变成利益的立足点,将所有没有人情味的因素掺杂进去的时候,破裂就是注定的。
“……裴……禾。”她嘴里无意识地喃喃。
“妈!妈!”宋纪安在一旁叫她。
王秀娟回过神。
“舅舅怎么还没来,我打电话过去他也不接,是不是在路上出事了?”
王秀娟神色怔怔,过了半晌在宋纪安的催促下,轻声说。
“打给你外公外婆看看。”
宋纪安听了话,先是打了手机,没人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