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总威严比较大,他们都怕你。”
舒泽言看他的勾起的嘴角,莞尔一问。
“他们怕,你不怕?”
虞淮摇摇头。
“也是。你要怕早怕了,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淡定得很。”
可能是辈分小的缘故,几个练习生也不知道怎么分配。最后还是舒泽言看他们拖拉,指了几个人和他坐一块儿。
车子里很安静,虞淮是性子本来就安静,舒老板则是在笔记本上处理着工作,剩下的几个则是不敢出声。
忽然,车子后座传来声音。
“舒总,我们这次去酒会需要注意什么吗,我们都感觉有些紧张,怕到时候给您和公司丢脸。”
虞淮回头看去,是郑心宇。
舒泽言低着头做了半天工作脖子有些不舒服,听到问话顺便地抬起头转了转脖子。
“您颈椎不舒服吗,前段时间我给家里人买了一个颈椎按摩器,他们都很舒服。就在天悦商场买的,要不到时候我给您带一个吧。”
舒泽言掰了掰脖颈后面的肌肉,侧头看了郑心宇一眼。
到底是不熟练,舒泽言带着探究的目光扫射过去时,好似扫描仪似的将他看得通透,郑心宇殷勤的视线忽然不知往哪儿放。
“不用,我有私人医生专门会按摩的。至于酒会,待会儿进去之后,我先带你们认识一些和瑞源有良好合作的公司老板。后面你们可以自己去和想认识的人交流,学着交涉。不过只有一点,公司不允许旗下艺人企图用肮脏手段手段上位,遇到有些知名名流老板之类的不要贴得太难看,态度不卑不亢就是给公司争光了,可别像十八线浮萍似的小明星见到个有钱人就两眼放光上前勾搭。你们该有的,公司都会给你们。但是如果生出了其他心思……对不起,公司庙小容不下。”
郑心宇本来只是想在老总前面刷刷存在感。他从刚才舒泽言和虞淮的相处模式中看到舒泽言好相处的一面,就以为舒泽言私底下就是这种温温柔柔的性格,不会说什么重话才对。其实应酬和社交也是练习生们触碰过的内容,然而为了搭上话,郑心宇将这些又问了一遍,只能说他问错人了。
没得来预想中温柔的体贴提醒也就罢了,一顿言语警告的下马威还立马砸到了他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