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除了院长,其他管事的也知道发生了什么?”
一想到眼前的少年和小鬼头曾经在这里可能经历过的事,宋时城恨不得立马把幕后主使跟和这件事相关的人碎尸万段。
虞淮摇摇头。
“目前推断他们应该不是很清楚,但是应该多少猜到一点。就算他们有发现,大概率不会说出去。”
而且汤敏近些年做这事儿的频率大大降低了,谨慎了不少。
“这里封了好久了,看样子很久没人踏足,暂时不用怕别人发现。你屏口气,我们进去。”
三人又推开了点门的缝隙,挤过这条缝隙进去。
里头的长久未曾通风,气味不知比外头浓郁了几倍。
明明受不了屋内恶臭的味道,宋时城却还自虐般呼吸着。
他想体会一下少年待过的环境,感受一下少年的受过的辛酸苦楚。越发坚定了为少年和小鬼头,还有院子里其他孩子讨回公道的决心。
“这个时候汤院长应该在办公室里,我们去我好朋友住的地方。”沈东阳瞥了眼虞淮给他买的儿童智能手表道。
他们来的凑巧,这时候不仅汤院长在办公室,院里的小朋友们也都在午休,管理孩子的职工更是连影子也没看到。
一路上偷偷摸摸但是畅通无阻,等到了沈东阳好朋友住的那个房间时,却忽然看到了人。
三人连忙一避,过了没几分钟,里头人就走出来了。
正是汤敏的助理楚溶。
虞淮从暗处出来,看了眼他的背影,就听沈东阳道。
“楚助理一直都很负责的,和那些只会做表面功夫的叔叔阿姨不一样。有人来参观孤儿院的时候,那些叔叔阿姨职工都装作一副大度慈祥很有爱心的样子,小朋友犯错他们都是很温柔地原谅了。等到参观的人走了,他们的脸就拉下来了。比电视上的京剧变脸还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