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虞淮说话,舒泽言就兴致勃勃的说:“你的事情我们暂且不谈,今天还有一件大喜事要和你说。”
“什么喜事?”
“早上我和星棋娱乐的储柯通了个电话,详细地谈了谈你和钱海的事。”
储柯,钱海的老板,星棋娱乐的当家人。
秘书给虞淮端上一杯温度适宜的水,悄悄的关上门退了出去。
舒泽言接着道:“当初我不是建议你尽量减少和星棋艺人钱海明面上的往来吗,那时候我还觉得奇怪,为什么你这样一个通透的人要和这么一个臭名昭著的人来往,现在我是明白了。”
舒泽言言语未尽,虞淮心思多么敏感的一个人呐,闻言一双桃花眸子似要发出光来。
“钱叔的事情要彻底解决了?!”
“差不离,储柯没说得那么详细,不过他大致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钱海能洗脱罪名,他由衷感到高兴。
“还没见过你这么溢于言表的喜悦,他能翻身你这么开心?”虞淮本人发出道专辑成绩在同期里算喜人的时候,没见他这么高兴。
面若桃花的喜意晃花了舒泽言的眼睛。
虞淮不想说舒泽言不懂,只是但笑不语。
“对了,接下来的工作安排我要和你说下。”
说来挺有意思,因为虞淮是舒泽言想办法亲手签下来的,加上封鸣管理能力出众时常被拉去盯瑞源旗下练习生的训练,帮人考核,舒泽言这个总裁都有点兼职虞淮半个经纪人的意思了。
虞淮双手交握放在桌上,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