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都将自己奉献给周扬深了,周扬深为什么还是一颗心挂在虞淮身上,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他的竹马阮文处处呵护。
凭什么,他到底哪里不如人了。
阮文更是沉着脸,声音尖锐道。
“你说话啊,你到底背着我对深哥做了什么?!”
徐思宁不说话,看着周扬深从镇定到惊慌,不由笑了。
他对着周扬深道:“瞧啊,你辛辛苦苦追了那么久的人,听到我们暧昧的话都这么淡定,追了两年多依旧心心念念,值得吗?哦,我忘了,人家早就有男朋友了,比你高、比你帅、比你有钱,除了学习,其他样样比你优秀,所以他当然对你漠不关心了。”
周扬深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变青,连阮文都不敢大声说话了。
他瞪了眼徐思宁。
“深哥,你在我眼中是最好——”
周扬深的视线牢牢定在虞淮身上,嘴唇翕动。
“你也是这样想的?”
这话分明是问虞淮,却见徐思宁道。
“他心中如果不这样想,就不会和宋时城刚认识没多久就交往了。”
“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——”
周扬深的话被打断,虞淮从距离两米左右的距离走了回来,走到周扬深面前。
“我是不是爱慕虚荣,不需要你们评判。你们,特别是你。”虞淮仗着身高居高临下瞥了眼徐思宁。
“不过你们私下说什么我也不关心。只要我自己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行。对吧,阿深。”虞淮忽然将话锋转到周扬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