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做父母的,满怀期盼将孩子送到学校读书,是为了将来他能出人头地。但如果,孩子班里有像他这样的同学,我们怎能知道自己的孩子会不会被他影响。”
宋时城抛接的动作一顿,看来是不能善了了。
细细品味周父说过的话,宋时城的嘴角勾出几分嘲弄的弧度。
周父这话到底是在批判他,还是内涵自己的儿子啊,没看见周扬深听得脸色愈来愈青吗?
“爸,你别说了。”周扬深道。
“什么?!”你老子在为你讨公道呢。
“我说爸你别说了,我和宋同学开玩笑闹着玩呢。”
周父差点一耳光呼过去,有你这么拆老子台的么,被人揍了就算,还闷声不吭,实在窝囊。
钟校长像是抓到了什么重要信息似的,立马对着周父道。
“这、周先生您看,孩子都闹着玩的,是不是您小题大做了。”
“放屁,闹着玩把我儿子往死里揍?”周父怒不可遏地爆粗,随即朝着周扬深怒道。
“你也是,没出息!那小兔崽子打你,你不会还手,一个劲儿地挨打是不是还挺开心,真不知道我平时教你的东西都学到哪个旮旯角去了。”
“周先生,冷静冷静。”钟校长见周父情绪激动,赶紧出来打圆场。顺便偷偷示意身旁的几个保安随时注意周父,以防他动手。
钟校长将三人请进了会客室,让人倒了几杯清心降火的凉茶。
周父坐下来之后面色依然难看。
“钟校长,您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靠谱的交代,今天我就赖在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