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扬深最好不在学校,不然他要打得他满地找牙。
宋时城的脑袋里不断重复着虞淮知道喷壶里藏着摄像头的反应,脸色煞白,浑身颤抖,如同在风雨中飘摇的危楼一般。
他就那样呆呆地站了好一会儿,红着眼眶,手心都被掐出血。
宋时城何曾见过虞淮那般脆弱的模样,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。
周扬深那么卑鄙的手段都使得出来,别怪他不客气。
徐思宁高二学期末的考试不知被什么影响了,考出来的分数十分不理想。
于是,暑假的时候被父母逼着出去兼职赚钱,用赚来的钱交学费。
他好不容易从经理那讨来工资,匆匆忙忙报了个名,就看见宋时城吊儿郎当地迎面走来,目光划过一间间教室。
他在干嘛?
徐思宁忽然想起宋时城和虞淮的交情,不禁好奇地跟在宋时城后面。
宋时城的大长腿迈得飞快,目光扫过一间间教室,好像在快速搜索着什么,脚步没有丝毫的停留。
最终宋时城终于在校长会客室里看见了周扬深的身影。
宋时城的身影消失在校长会客室前。
徐思宁顿住脚步,赶紧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往里头偷看。
会客室里校长不在,只有周扬深和他身旁的中年男人两人坐在软椅上喝茶。
宋时城看到人反而冷静下来,屈起食指敲了三下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