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差不多吧。”姜颂没脸说自己丢了脸,为了证明自己才过来问的。
虞淮的脸色一沉,看得姜颂不明所以,心里‘咯噔’一下。
“诶,你去哪里?”
虞淮倏地起身。
“洗手间。”
一会儿是莫翼,一会儿又是姜颂,试探完又试探。
宋时城什么意思,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人。
这段时间避开他,那么明显的拒绝都感受不到吗?
还是说,他明明感受到了却压根不在乎他的看法?
只是把他当做猎物?
设陷阱捕捉的时候兴致勃勃,一旦捉到手,就像周扬深一样。
此时,一脸懵逼的姜颂还不知道自己好心做了坏事。
因为付出真心被伤过一次,虞淮对感情的期盼度不高。
他对宋时城没有感觉,却一步步看着宋时城和前世的周扬深走着同样的路子。
先是参与他的生活,频繁出现在他的视野里,然后一步一步试探,直到他放下戒心,最后一举捕捞。
这样的感觉,时时刻刻提醒着虞淮,前世犯过的蠢和付出的代价,犹如在他伤未痊愈的伤口上一遍遍洒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