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嵇玄非常清楚对方这么说是为了瞒过母亲,他也仍旧无法控制自己本能的情感反应。
比调情更欢愉,比疼痛更深刻。
嵇玄垂下眼,注视着自己怀中的青年。
对方的身体和自己同样冰冷,但是却令他几乎有种幻觉般的温暖。
他扬起唇,低头蹭了蹭叶迦的耳侧,声音低沉:
“……我很开心。”
即使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,他依旧……
很开心。
伴随着冰冷柔软的触感从自己的耳畔擦过,对方的声音犹如平地惊雷一般在叶迦的耳边响起,将他从那种浑身僵硬,头脑空白的呆滞状态中惊醒。
就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,叶迦猛地一蹦三尺高。
这种本能的应激反应,就连嵇玄都没有把对方摁住。
叶迦恼羞成怒地给嵇玄一个肘击,从对方的怀抱中挣脱出来,然后扭过头,难以置信地注视着对方:
“你……”
他死死地瞪着面前一脸无辜的男人,嘴唇微张,似乎想说什么,但是老半天都没有发出一个音节。
操。
叶迦深吸一口气,将尚未出口的话硬生生压回了嗓子眼,最后恶狠狠地瞥了嵇玄一眼,然后阴沉着一张脸,猛地转身,快步向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