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在一瞬间划过,察觉到迎面被丢来了什么东西,楚阳侧身避过去,发现楚竣把桌上的笔筒咋了过来。
见没砸中,他又拿起了桌上的文件、手机还有电脑,只要能扔的全部都扔了过来,嘴里也愤怒的吼叫道:“你这个不孝子!说的什么混账话,你的教养都去哪里了!”
说着他大口的喘了口气,怒道:“我白养了你这么多年!”
“养?”楚阳捡起地上的电脑,放在桌上,似乎笑了一声道:“是生而不养才对吧。”
说着他顿了顿,在楚竣咒骂之前率先开口道:“从我记忆开始,你们就长年都不在家,我被家里的女佣们欺负,连饭都吃不饱,你们知道吗?”
听到这话,本来也气的脸色铁青的郑佑怡一怔,和楚竣对视了一眼,齐齐皱眉。
他们知道有个女佣还绑架了楚阳,害的楚阳身陷险境,但他们从来不知道楚阳还有吃不饱的时候。
想到这郑佑怡开口道:“你就是要找理由也找个像样的吧?”
楚阳还是站着,一边回想一边继续道:“我的记忆里面,给你们打电话,说我肚子饿,你们不相信,说我是不听女佣的话,不好好吃饭。”
顿了顿,楚阳又道:“他们悄悄拿走家里的摆设,然后慌称是我打碎的,我说不是,你们说我顽皮撒谎。”
这些都是原身的记忆,但楚阳却能感受到那种无处申诉的委屈。
“我听说叠一千只千纸鹤,就能许一个愿望,我想要许爸爸妈妈可以天天陪着我。”楚阳垂眸,叹了口气继续道:“但是你们那天回来,发现我在叠纸,说我不好好学习,把我叠好的快上百只的千纸鹤全部撕碎扔了。”
听着这些郑佑怡和楚竣只觉得心里一阵沉闷,好半晌才开口道:“你又不说出来,我们怎么知道,还有,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,你是我们的仇人还是我们的儿子,要记这么久?”
“那是因为你们觉得无关紧要,可我却是难受的。”楚阳笑了,用力指着自己的心口道:“我在努力的把心剖出来给你们看,可你们信过吗?你们从来都不信啊!”
“后来我被江家接走,王一晨尚且知道每个月给我寄信,你们呢?我们这么多年连面都没见过,多浓厚的血缘关系,能经得住这么耗?”楚阳看着眼前这两个和自己现在长相有几分相似的人,苦笑着道。
听到这话楚竣皱眉,这么多年的独裁,他几乎已经听不进去楚阳的话,甚至都不能理解的道:
“你是在怪我们?但你知不知道我们都是为了你好,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让你能拿到比别人优渥百倍的背景,这么多年有多努力,甚至都工作进了医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