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有要紧的事情吗,怎么给挂了?”
顾偕深看着温宛皱着眉头,放下笔记本,靠了过去。
温宛说:“他说他现在很忙。”
顾偕深心里还有个疑问,还没从温宛这里得到答案。
“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会和别人在一起?”
温宛这样的性情,不是认定的事情,他不会说出来的。
然而他怎么问,温宛就是不说。
顾偕深想起当时跟傅夏在酒店见面的情景,他原本都没认出人来。
可是不到一分钟,他硬生生的从淡漠转为动容,当时的情绪转变从何而来,顾偕深还在思索这个问题。
幸好仅仅只有一瞬,他很快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体主动权。
就好像是谁朝他的大脑中植入了某种指令,一看到傅夏他就要动心,或者是为他心情起伏不定,做出种种讨好的举动。
生日宴会上,顾偕深又试验了一次,在远离温宛的情况下,他再次被某种东西控制。
顾偕深现在无法向温宛解释清楚。
而随着顾偕深的质疑越来越多,再见到傅夏时,不论对方在他面前如何哭诉,顾偕深感觉自己没有任何情绪变化。
那一次在地下停车场,傅夏受了伤,他硬是先确认了温宛的情况,才走过去。
傅夏几次受伤,手腕流着血,都不及温宛的一滴眼泪来的让他心痛。
傅夏却说他爱的人只有他,顾偕深听着从不反驳,心里清楚他喜欢的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