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军部,顾偕深在走廊上撞见顾父,他拿着文件袋,从顾父身边擦肩而过。
顾父身边没其他人,看起来像是在专门等着他。
“你打了李耀?”
“顾长官,您什么都知道,就该晓得我没把他怎么样。”
他还有温宛需要照顾,怎么允许自己犯错。
就连李耀派人绑架温宛,顾偕深也没跟碰他们一根手指头就放了。
顾偕深走出两步远,顾父叫住他:“你从一开始就标记了温宛,根本不会惹上这样的麻烦。”
“是吗,谢谢顾长官的提醒。”顾偕深说完,推门入内。
还是在那间没有任何金属物体的封闭玻璃房内,工作人员查看过检查报告,发现顾偕深的san值非常平稳,并不具备危险性。
“但是我们接到匿名电话,说你在某次训练中,有超出限制的行为。”
顾偕深单手托腮,懒洋洋地道:“你是想说,抑制剂在我身上失效了?”
谁都知道这不可能。
工作人员难得开了句玩笑:“您的情况比较特殊,在我们的各种预案里面,已经考虑到了这种可能性,但是目前来看,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,如果抑制剂对您没有作用,您就不会坐在这里了。”
顾偕深勾勾唇:“那当然。”
工作人员收拾好文件:“您稍等片刻,我现在把询问报告交上去,没有问题的话,凌晨两点后,您就可以离开。”
几天前,顾父收到某个秘密账号发来的视频,主角是李耀和顾偕深。
从李耀对着没有任何防护的教练动手开始,教练躺在地板上,鲜血从耳朵里涌出来,保镖将人拖走,白色地板上的血痕触目惊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