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调转方向开往不同的方向。
哭过以后,温宛这会儿聪明了点,知道顾偕深要将自己去哪里,求顾偕深放他回家。
顾偕深说:“没有结了婚还分开住的,你闹了这么久,也是时候回来了。”
温宛还是不愿意。
顾偕深说:“你要一个人不是不可以,你得答应我的条件。”
顾偕深说第一不可以单独出门,第二不能够让他以外的人随便进那套房子。
温宛都答应了。
谈妥条件,顾偕深依言将温宛送回了家。
到家以后他半强迫地让温宛脱掉身上的衣服,按在沙发上,仔细查看。
温宛的身上,除了腹部和后腰上的几个鞋印以外,其他地方也有点刺眼的痕迹。
因为被拖拽了一段距离,温宛的膝盖擦破了一块皮,伤口的血已经止住,顾偕深给他清理了下伤口。
确认没有其他的伤,他抱着温宛去了卫生间。
温宛不让他待在里面,独自洗完澡出来,还在流眼泪。
虽然没有其他的外伤,但温宛从回来到现在还在哭,顾偕深想着他是不是吓坏了,跟温宛说,以后不要再单独出门。
他看着温宛睡下后,也在沙发上躺了一宿,第二天一大早又进了温宛的房间。
顾偕深再次检查了一下,身上的印记昨天只是有点红,今天有些肿了,留在温宛白皙的肌肤上,看起来特别显眼。
他将衣摆放下,温宛睡得很熟,还蹙着眉头,竟然在梦里面都觉得疼,倒是一贯的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