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顾偕深同样需要他的照顾,但是在季则和傅夏都在,他应该不用担心他。
他只是这么想想,一向什么事情都是顾偕深说了算,温宛即使提出自己的要求,也不可能得到同意。
几个人围着温宛,看他发呆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傅夏突然出现,他笑眯眯地道,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。
“没干什么,打个招呼而已。”其中一个人这么说。
“打个招呼用得着这么久,人家都说了不想喝酒,还硬是硬灌别人吗?”
傅夏笑脸一收,表情跟顾偕深某些时候有一些相似。
旁人一下就散开了。
傅夏对温宛说:“我们两个可以单独说会儿话吗?”
温宛看了看人群中的顾偕深,他没有回头,还是在和别人说着些什么。
傅夏再问了一遍,温宛说可以,跟着傅夏来到了外头。
“在里面闷坏了吧,我也特别烦人多的场合,没完没了的,其实我没什么特别的话想跟你说,只是想让你出来透透气。”
傅夏伸伸懒腰,长长吐口气。
“对了,你跟阿深结婚几年了?”傅夏回头问他。
温宛说两年多。
傅夏问:“他怎么对你冷冰冰的,平日里也是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