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笙再次神魂离体。
--他知道?还对我这样那样的想法?这特么,太重口了吧。
罗成看着他,眼睛里有些看不清的情绪流动。
--这一家太变态了吧。
罗成:“你不想说点什么吗?”
吴笙嘴巴张了又闭紧:“罗总,这件事我要消化一下,还有这事不能你说说就当真啊。虽然你也没什么必要骗我。”
罗成很满意眼前这个男孩的表现:“你想要什么证据?难道我们的长相不能说明吗?”
吴笙朝着对方眨了眨眼睛。
罗成站起来走到他身边:“好像你身上也没什么是值得我骗你的,不是吗?”吴笙侧头看了一眼罗成,就这一眼,他看清了对方眼里的情绪,是兴奋,猫儿戏弄老鼠的兴奋。
不过对方想玩什么游戏,吴笙并不想参与其中。他要让对方知道即使自己是只老鼠,也是成了精的那只。
他走向罗成刚起身的转椅,坐了进去,学者对方的刚才的动作,抚摸着那把黑笙。
罗成的目光陡然变得阴鸷。
吴笙并不在意,而是不轻不重的说:“我能信你吗?”这句话说完,周身的空气凝住。
一老一少眼神似乎带起了暗流,在这密闭的空间相撞了几十个回合。
情况大大超出了罗成的预料,不过一个毛头小子还翻不出天,他率先开口:“信或者不信,你有的选择吗?”
吴笙把双肘放在桌子上,肩膀抖动,笑声扭曲:“你说的对,我没得选择。可是我从来也没说过我会选择你的选择。”
一前一后两个“选择”,罗成听得清楚,想的明白,这个年轻人根本就没有朝着自己预设好的选项上走,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与自己的血缘关系。对方根本不在乎自己到底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