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良平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:“喜欢男的?你问我?”
吴笙有点奇怪的看了他:“这问题很好笑?”
沈良平有点上不来气:“没什么,陆南没跟你说过?”他说着拿出自己的提包,在里面掏了半天,拿出一个钱包,打开。钱包的隔层里有张照片,吴笙定睛一看。
操,沈良平跟个男人在一张红底的照片上,笑的跟一朵花似的,手里还比着一个特中二的心型。
吴笙尴尬的咳嗽了一下,这都什么情况,现在同性恋这么流行吗?
吴笙:“对不起,没看出来,这是结婚照?”
沈良平拿起来用手摸了摸:“嗯,前年在荷兰办的,我们家于医生特别喜欢这一张一定要我放身边.......”
吴笙忙着打断陶醉在秀恩爱的沈律师:“恭喜。”
他毫不怀疑,这人可以把他俩腻歪的日常跟吴笙描述一遍。
沈良平看了一眼吴笙:“其实这事,也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,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,毕竟过一辈子的是两个人”
吴笙:“不用在意别人?过一辈子?”
沈良平:“不然呢?”
吴笙:“我以为,这种感情很难维持长久,毕竟没有什么实质的纽带。而且不是所有人都活的脱离社会吧。”
沈良平看了看眼前的这个青年,长得漂亮,但是同时又觉得身上散发的那股子随时把自己锁起来的冷漠,让人很难接近。
沈良平坐会成堆的文件后面:“那你说的纽带是指?孩子?”
吴笙一时有点没法回答,是啊,什么纽带能把两个人栓一辈子?他脑子里闪了下时常把自己关进暗室的母亲,然后嘴角动了动。
沈良平继续:“你还没准备好?我现在可觉得陆南这小子有点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