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笙注视着陆南:“哦?那你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?”
陆南笑了下,刮了下他的鼻子:“我喜欢在雪山上拉着我,让我别走的那个妖精。”
--恋爱的人啊,一句话就跟吃了蜜糖一样。吴笙此时觉得果然是真理。
陆南发动引擎:“下次不许再这样伤害自己。有我在,你不需要那么清醒”他放开吴笙的手,汽车缓缓启动。
吴笙的心感觉像是在温泉里泡着,温温软软,糊的拿不成形状:“你难道不怀疑我杀了周斌?”
陆南在倒视镜里瞟了一眼吴笙:“就你这走十步喘一喘的娇弱身体,还杀人,杀只鸡都难为你。”
吴笙转头面向窗外,看着路边光秃秃的树丫:“就因为这个?那你有点不会看人,很多杀人犯表面都看不出来,也许......”
--也许你眼里看到的并不是真实的我。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就被打断了。
“凭感觉,因为你舍不得我,所以你不会干蠢事”陆南说。
吴笙心脏漏停了一下,随即又重新工作。他嘴角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,但是倒影映在车窗上,分外清晰,他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白痴。”
--活着总要有点信仰。以前貌似听过这样一具话。
什么是自己的信仰,吴笙看了看倒映在车窗上的陆南,嚣张的离谱。
车子开到滨江小区的时候,吴笙倚在车窗上迷迷糊糊的,陆南晃了晃他,没有反应。至下车的时候,吴笙含含糊糊的说:“陆南,我累了,你背我吧,我一步都不想走。”
陆南宠溺的笑了一下:“还杀人犯呢,就这猫似的小样。”
陆南一手揽着肩,一手托着膝弯,打横把吴笙抱在怀里。吴笙双手环过他的脖子,把头供进他的胸膛,一声声强有力的心跳,那是信仰的声音。
陆南把吴笙轻轻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,又去客厅拿了医药箱,牵起吴笙的左手,拿起棉签,沾着生理盐水一点点清理血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