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邵文:“我也有点恍惚了,陆南不会交代了吧。”
史强:“上帝保佑吧。”
阎邵文:“我有点后怕,这要是当时没甩了我。”
两人同时打了个寒噤。
卧室里。
吴笙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形醉泥,第一万次的问自己,怎么会对这么个白痴动情。
他挺着腰,给陆南脱了鞋和满是酒气的衣服,一边哄着一边拿睡衣给他套上。
陆南一拉把他压在床上,吴笙腰疼的倒吸凉气,刚要起来,陆南压上来:“你说你为什么就不嫖我呢”,说完趴在吴笙身上昏睡过去。
吴笙推了几次都没推动,真是醉鬼千斤坠啊。他有点后悔没有让史强给陆南换了衣服再走。
“陆南,你醒醒,你压到我了,我的腰,我的腰啊。”
由于起的太早,又折腾了大半天,吴笙有点支持不住,反正也推不下去,索性就被压着睡着了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层层纱幔,照在床上,两个上下交叠的人平静的呼吸。
被压着的一个睁开眼睛,看着面前那个棱角分明,鼻梁高挺的脸,伸手在他的头发上摸了摸。
就像是再叫孩子起床的父亲:“陆南,醒醒,起床了。”
陆南头有点疼,龇牙咧嘴的睁开眼睛,随即瞳孔放大:吴笙的脸离自己只有几厘米远。他吓了一跳,弹跳了起来:“你怎么在这。”
吴笙被压了一夜,四肢都麻的动不了:“我也不想被你压了一夜,扶我一把,起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