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笙坐在床沿发愣,陆南翻身,把吴笙扥倒在床上,随即抱了上来,勒的吴笙有点喘不过去。
“你放手”吴笙微惊。
“抱抱”陆南瑟瑟的说。
吴笙意识里想着搬开陆南的胳膊,身体却把陆南的头埋在颈间,轻轻的抚着,“是你吗?小鼻涕虫”而后,笑着摇了下头,荒唐至极。
一夜浑浑噩噩,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云里钻了出来,透过玻璃窗晒在床上,雪白一片。
陆南醒过来时,太阳升的老高。
他的头疼死了,依稀记得自己为了吴笙挨了一酒瓶子,然后,然后怎么了?
陆南环顾房间,是宾馆的大床,他双目睁圆,居然敢带自己开房,真是胆子肥了。
他抬手揉了一下头,“嘶~”一块纱布被撕了下来。
陆南拿着纱布翻看了一下,随手丢在床头柜上:“这么点小伤还包扎,以前比这大的多的也都是生挺的。”
抬腿下床。
靠,自己居然被脱光了,而且衣服不见了,这个死不要脸的GAY,不会是趁着自己人事不醒,把自己给......
他赶紧摸了摸后面,好像没啥异常,然后心里有一点点失落。
“我操,失落是什么情况?”
门这时候开了,吴笙提着一套干洗好的衣服和早餐进来,嘴里还叼着门卡。他用脚把门带上,回头就看见陆南全身赤果的站在自己面前。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