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姐看了看威哥,威哥点头,她从包了抽出合同递给吴笙,吴笙飞快核对。
姓名:吴笙,花名:了了
他把合同塞进背包,心稍微安了,生意人的通病,合同攥在手里才踏实,契约精神还是要有的。
陆南那边已经把第一个小杯子扔进大杯子里,不明的白色的液体在暗红的液体里蔓延开来,像一朵开在血里的茉莉,纯洁而妖艳。
陆南豪气万丈,一口气干了12杯,然后面不改色的指着威哥:“人,我带走了,这事算完了。”
威哥眉头皱成一个川字,轻点了一下头。
陆南攥住吴笙的手,潇洒的走出去包间,吴笙似乎还听见包间里酒瓶碎裂的声音。
刚转到楼梯,陆南扶了一下楼梯把手,低声道:“卧槽,什么东西,上头这么快。”
然后加快脚步,二人走出不夜天。
几乎是前脚刚出了大门,后脚陆南就抱住不夜天外的灯柱吐得昏天暗地,而且眼看着就势要躺下去。
在这躺下去,吴笙丝毫不怀疑,里面的人会冲出来,把自己拉回去,再立一次规矩。还是先离开再说。吴笙把陆南挂在身上,伸手去拦出租车。
拦了几次,没有一辆愿意搭这个醉鬼。吴笙无奈,四处看了看,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个看上去很大的酒店,他把大出自己一号的陆南往身上拉了拉,及其勉强的挪过去。
“开房”
吴笙把自己的身份证拍在酒店的吧台上,陆南太重了,他有些吃力的架着对方,气都有点喘不匀。
前台服务员看了一眼他,面色不善,语含厌弃地说:“他的身份证也要。”
吴笙喘了一口粗气,费劲地说:“开一间,他自己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