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琮之在办公室门口就遇上薛平了,薛平看了他半天,然后把他的包递给其他人,抓着他就往楼上走。
段琮之不明所以。
薛平说:“范导说你绷得有点紧,我还不信。”
“不是你说要请假的吗?”
“范导让我给你找点事做,放松放松。”
“我挺放松的。”
要去的地方就在楼上,他们没有坐电梯,薛平带着他从楼梯往上走:“你这是装出来的放松。”
“你以为骗过自己就完事了吗?”
“段琮之的放松是什么样的你知道吗?”
段琮之被他问住了,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放松应该是什么样,他就没有不放松的时候。
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区别。
薛平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,摇摇头,把他塞进了心理诊疗室:“你注意点分寸。”
段琮之看着关上的门,哭笑不得,他其实真的感觉还行,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个反应。
他也不知道来干嘛的,咨询师是个大约三十出头的姐姐,给人的感觉很舒适,看出来他的为难,微笑着提议:“你可以睡一觉。”
段琮之其实也不困,但可能是这里实在太舒服了,他躺在软床上,枕着带有阳光味道的枕头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咨询师看了他一眼,开始给他写报告,就算段琮之只是来睡觉的她也还是要写来访记录。
段琮之再醒过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