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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后 流凌莎 2383 字 2024-10-16

血流成河。

箭雨扑面。

御天殿前遥无尽头汉白玉墙上流淌着鲜血,渲染着皇宫的血腥华贵。

绵绵春雨,柔弱无力地洗涤着人性的贪婪无耻。

伸了个懒腰,舒展下筋骨,戴好面罩,水灵灵缓缓起身,斜长影子暴露在月光下,暴露在众人眼前。

狭长月光,朦朦胧胧映照着,透着恍恍惚惚之美,似迷雾中隐隐显露身姿,错觉般令人不可置信。

素手轻扬,濡湿长发在夜色中划出半个优美弧度,嘴角淡淡笑花,孕着噬血之美,如地狱罗刹,优雅出场。

惊呼声响起。

包安民一时间不知将箭对准御天殿上的黑影好,还是对准对面的敌军好。

包安民一乱,手下的羽林军不免跟着乱。

是远处手握重兵的敌人危险,还是近在咫尺的敌人危险?

包安邦屏息凝视片刻,暗自揣测她的身份。

皇帝聍更是目光森然,瞥了眼御天殿上曼妙身影,继续眼望着远处疯狂叫嚣的舒隆革。

高举起手,一挥。

叛军箭雨扑面而来,趁着羽林军不知所措之际。

战场上,千分之一秒的分神,皆可导致一场战争的失败。

羽林军匆忙回身,无数盾牌举起,先机已失,怎挡得住叛军的箭雨?

白影疾驰,似柔软厚云,如孱弱流水,却坚韧似铁,隔绝箭雨侵袭。

白影一扬,无数支箭尽数反弹回去,禁卫军盾牌来不及防范,眨眼间不少将士中箭。

待一阵箭雨过后,两方人马目瞪口呆地望着傲然屹立眼前之人,不知她是何时从御天殿顶上下来,更不知她是怎样站到征西军、羽林军前面去的,更令他们惊诧的,是她身侧两条白绫,似有三丈之长。

包安邦微微闭了闭眼,胸口一痛,佯装若无其事站在皇帝聍身旁,严密保护着。

寂静

原本厮杀声冲天的御天殿前,此刻居然悄然无声,只听得雷声轰隆,闪电裂天巨响。

保皇派朝臣纷纷站在皇帝身边,彼此传递着眼神,猜测着眼前突然出现,以保护姿态站在他们面前女子的身份。

两方人马僵持着。

叛军本想射死她,孰知她武功极高,身法诡异,箭未到达她身前一丈距离,她手中白绫早已挥断利箭,折成数截化作暗器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刺回叛军体内,盾牌防守不及。

除非万箭齐发,对准她,但若万箭齐发,势必将射箭兵卒暴露在羽林军的利箭下,盾牌掩护不及,故而双方僵持着不敢轻举妄动。

皇帝聍神色幽然,似乎全神贯注,又似神游九霄之外,沉默无言。

一时间,数万将士就这么僵持在斜风细雨中,聆听着春雨的轻柔细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