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出去!本王不吃!”
宁祺佯装胆怯,瑟瑟缩缩跪在地上。
来人见了这幅场景,哟了声,“皇兄好大的脾气,真是可惜了这顿美味,要是宁祺见了,该责怪本殿没有照顾好皇兄了。”
“本王无需你虚情假意。”
侍卫听此,持刀上前,“大胆,休得对殿下无礼!”
“我倒不知,一个小小的侍卫,也能随意辱骂皇家人了?”骆玄策不怒反笑,盘膝坐在枯黄还散着淡淡霉气的稻草上,周身环境简陋,但掩饰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。
方寸之地,困不住睥睨天下的霸道。
“多嘴,拉下去,杖责。”骆向端风轻云淡吩咐完,又转向骆玄策:“皇兄现在可沦为皇城笑柄了,谋反不成,反被囚。”
“端王废话可真多,本王多年征战沙场,保我大骆多少城池安宁,你以为,凭你几句话,就能置本王于死地?若非如此,端王只怕不会让本王多活了这几日。”
毕竟,骆向端此人从来谨慎,若是让他逮住了尾巴,绝不会留人活过三更天。
骆向端神色一变。
骆玄策说的不错,开始时,皇城百姓压根就不相信这出闹剧,甚至偏向于骆玄策被人陷害。更有甚者,直接聚集大批人马,在街上敲锣打鼓,让当今圣上还骆玄策清白。
直到那时,骆向端才明白,骆玄策在百姓心里的形象有多么将不可摧。
他小看了这位战神的影响力。
后来,他派兵镇压了几起,又寻了说书人,在皇城颠倒是非,这才将风声压下去些许。
“之所以会将本王关押那么久而不见处决令,想必,为这事,端王花了不少心思吧。”骆玄策淡笑,散落的余光却全部聚在宁祺身上。
“那又如何,骂名毕竟只在一时,过了几月,谁还会记得。就算你名声再响亮,也会被史书一笔带过,而且,只有站在巅峰,才能决定史书该如何写。”骆向端有些魔怔,他盯着骆玄策,笑容阴狠且毒辣,满是得逞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