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的字让骆玄策一干属下气红了脸。
杨烈——叛徒!
骆玄策垂下眼睑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逆子!”景鸿帝突然挣扎着起身,眼神怨毒的盯着骆向端,恨不能活剥了他。他恨,为何当年要多此一举,将骆向端赐给皇后抚养,他悔,为何要将骆玄策打发到边关,以至于如今陷入困局。
“父皇慎言,明日,天下人唾骂的逆子,该是北域王了,与本殿何干?”
“你……”景鸿帝受了刺激,喷出一口血,昏了过去。
“来人,请太医。叛贼欲谋害圣上,押入大牢。”
看着被捆绑结实的骆玄策,骆向端道:“皇兄,这阶下囚的滋味,如何?”
“你大可试试。”
“本王怕是没机会了,皇兄好生品尝。”说罢,转身离去。
骆玄策被押入阴森黑暗且湿气遍布的地牢,一路过来,都是一些他和骆子瑞在朝中亲厚的大臣,还有太子骆子瑞。
骆子瑞极惨,被人绑在架子上,周身都是血痕,皮开肉绽,好不狼狈。
他低估了骆向端的手段。
这人心狠歹毒至极,对兄弟,竟都能下得去这般狠手。
见了他,骆子瑞睁开眼睛,很是惊讶,想要多说什么,见骆玄策手上脚上的镣铐,转而闭上了眼睛。
骆玄策也无言语,知道骆子瑞还活着,便足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