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祺放下手中笺,轻轻摇头,他要怎么告诉骆玄策,他要造房子养他呢?
“阿策以后会知道的。”顿了顿,又似笑非笑,“阿策可不许瞒着我去查,不然我会生气。”
骆玄策干咳一声,看来派出去的人要尽快通知停手了。
“阿策不会派人去了吧?”
“……”
瞧骆玄策一本正经的模样,宁祺便猜到了,上辈子与这个男人共度一生,小到他的每一个表情,宁祺都能猜到是因为什么。
如今这般蹙眉模样,是懊恼。
马车晃荡,宁祺就力靠近,伸手轻抚上骆玄策坚毅的面庞,额头抵着额头,闭上眼睛,享受此刻难言的温暖。
“不管你做什么,我都同意,不会生气,也不会怪你,阿策,于我而言,你是这世上最珍贵的人,任何人都不及你。”他甚至将骆玄策放在自己之上,一切以骆玄策为出发点,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。
是深爱啊。
谁能像骆玄策那般,用生命在爱他呢?
骆玄策拥紧他,“好。”
他们对彼此的爱,深挚无告,只需一个眼神,便能明白其中深沉。
骆玄策不说,但宁祺知道骆玄策都为他做了。
舒蓉,端王侧妃,被曝与家丁私通,被骆向端捉奸在床,铁证如山,最终惨遭休弃,沉塘于南湖,据说死前早已疯癫,无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。
苏琳,端王妾侍,寝阁搜出陷害骆向端的证据,最后查出是细作,被骆向端杖毙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