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风哥,我突然想到公子的衣物未收,我先回了。”还是趁早开溜为妙,说完不等回应就溜了。
肖翼:“……”气氛似乎有些微妙?
“要不,我们也回?”肖翼笑得诚恳,不知为何,他着实不敢跟这人独处一处,整个人都毛毛的,好像稍不留心就会被拆吞入腹一般。
“不急,还未逛完。”
“真当自己是个爷了?要不是老子让着你……”
“扶风是谁?”
气氛一瞬凝滞,肖翼素来嚣张跋扈无恶不作,在听到这两个字时却莫名一怂,失了言语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昨夜喝醉了,嘴里喊着呢。”
肖翼惊了,“怎么可能,那个坏东西,小爷恨不得五花大绑来泄愤,怎么可能念着他,简直胡说八道!”
“我也没说你念着他啊。”这混账东西,可骂了他一夜呢,这仇绝对要记下来。
“……”
扶风素手挑了个泥人,握在手里掂了掂,“你与他有过节?”
“生死过节。”肖翼回答得毫不犹豫,靠着摊上横木,眯着眼看眼前人在一堆泥人里挑挑拣拣,那双手白皙修长,倒是好看的紧。不自觉伸出自己的,满手的茧子,着实不太美观。
“不可调节?”
肖翼犹豫了,半晌才底气不足的嗯了声,轻不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