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水源便好办了,只要稍稍利用起来,要养活北境主城内的百姓也不难。
北境不能光靠皇城救济养活,若国库空虚,朝廷下发不了粮食,得产生多少流民,这些流民不反还好,若是结了组织反起来,真真是棘手。
此番宁祺也有自己的考量,上辈子为了北境这块苦乱之地,骆玄策可费了不少功夫,最后实在无奈,连派兵镇压都用上了,着实烦了好些年,直到批准北境举城迁移,这事才算平息下来。
如今瞧着,若他办成了,远不会达到上辈子的地步。
他一介文人,又无武力傍身,不能同骆玄策在疆场共进退,只能尽全力解决这些琐事,也算是分忧解难了吧。
“此处可有竹子?”
“有,那山上多得是。”
“嗯。”这更好办了。
肖翼张嘴想问些什么,街尾传来一阵战马嘶鸣,百姓惊呼出声。
四人随着回头,便见骆玄策一身黑衣,骑着骏马驰风而来,百姓纷纷让道,面露尊崇。
不管何时何地,那抹身影出现在视野里,总能轻易让宁祺弯了眉眼。
策马到跟前,那抹身影翻身下马,“不是说等我吗,怎么自己出来了?”
“自然是想让阿策多睡会儿,左右无事,出来走走。”
“还想去哪儿?”
“阿策,你相信这北境能种出作物来吗?”宁祺抬眸去看身边的男人。
“很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