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味过来的骆玄策哪里还不明白方才宁祺在想什么,他压下满得快溢出来的幸福感,只在嘴角扯出一抹浅浅的笑意:“睡吧,明日要进宫。”
做足建设准备献身大事的宁祺:“……”
想了想,难道骆玄策不知道要做什么?也对,自己也是被属下们捉弄方才明白,于是试探性道:“你……不知道新婚夜要做什么?”
骆玄策眸色越来越深沉,还未说话,宁祺便红着脸结结巴巴:“嬷嬷说……咳,圆了房,才是……夫妻。”
说完这话,宁祺已经羞得想遁地了。
“现在不行。”骆玄策忍得压抑,低声拒绝。
“为什么?阿策,你难道……不想要我吗?”
轰!
骆玄策只觉一晚上拼尽力气堆积起来的自制力统统见了鬼,出手如电将人压在身下,对着那张嫣红水润的唇不管不顾吻了上去。
这一次不同于往日,没有浅尝而止的温润,是势在必得的霸道,哪怕山崩地裂,也要这人在怀里的决绝。
直到宁祺一声轻哼,理智才回归而来,低头就见怀中人眸含春水,面若桃花的模样,险些再次忍不住,压着人不管不顾。
“不是不想,子钦还小,知道吗?”
宁祺眼里倒映着骆玄策隐忍,堆着欲的脸,彻底失去了言语,只拥紧了他。
这是他的阿策啊,将他认认真真放在心头的骆玄策。
两人静静相拥,平复着燃得老高的火气。
“阿策,如果我今后残了瘫了,你丢下我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