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倚红别苑驻在烟雨楼前
停在台阶没有拦住我越走越远
醉了红颜也罢,断了琴弦
你若是我会不会在凡俗之间,痴痴留恋
这是一种厌倦,也是一种执念
荒唐的是我,只不过是区区等闲
如有佳丽三千不如知己一见
别人笑我太疯颠,我笑他人看不穿
不是武陵豪杰墓,无花无酒锄作田
别人笑我太疯颠,我笑他人看不穿
不是武陵豪杰墓,无花无酒锄作田……”
细雨落在他身上,凝成一股股的细流,慢慢慢慢地滑落,看上去竟是那般的美丽。
他唱的极为尽兴,极为开心,肆意张狂的笑容流露,玉簪轻束的黑色长发披散在
肩头,狂野地一甩,水珠儿便似活了一般,从他身上跳脱而出,浪荡笑意却是那般迷人,他身后的四个绝色女子满眼炙热的崇拜,手不知不觉攥紧心口,心脏仿佛也要随着他的轻狂长笑跳脱出来一般。
好美!真的好美!
澹台沁第一次用一个“美”字去形容一个男子,可是他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更为贴切的,他美得狂放,美得骄傲,美得脱俗,美得惊心动魄!
不羁的色彩在他突然睁开的眼底闪烁,带着睥睨天下轻视万物的狂妄不屑。
“荒唐的是你
看不懂却说我可怜
唔……如此可怜
金缕玉甲也是布衣袈裟
想问天呀,告诉我倒底是真是假
放了天下也把爱送给人家
你若是我会不会把富贵荣华当作一盘黄沙……”
尾音轻收,一声悠然轻叹,沉浸在这意境之中的澹台沁像是完全失去了神志,手中的羽扇居然悄然脱离了五指,落在地上,溅起几许水花。
震撼!绝对的震撼!这被深深敲打无法言语的震撼感觉强烈到要几乎冲破头顶,冲破心房!
谁家公子?这是……谁家的绝世公子?此时他竟完全没有已经被人发现的醒觉,而是紧紧盯着那少年一张绝色脸庞,心里不住地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