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知道艺术家在哪儿,还用得着求别人!
这话卡在心中不上不下之时,他便赶忙想起了另一件事,大喊一声“要遭”,接着站起身挥舞:“快点跟我走!”
游戏者们不敢不听从,跟着虽然胖但动作奇快无比的王导跑出别墅,看着方向,似乎是朝着艺术馆去的。
他们的动作已经够快了,只可惜有一道小小的影子比他们更快。
等到王导带着气喘吁吁的众游戏者到达艺术馆,跑到展览名画的厅中,就见到地上有一片闪闪发亮的玻璃渣。
而碎画框之中是一副同样的画,上面的另一只手也不见了。
若是先前王导的表情算得上扭曲,那么现在已经可以用“不是人”来形容了。
五官被气的纠结成了一片,如同被打翻的油彩,在肉色的“皮”上搅成一团。
紧接着他便发了疯,在画厅里不停地大喊大叫四处奔跑,声音尖细如同从针大的孔中挤出,一声声刺激着游戏者的耳膜,让他们不自觉靠在一起,表情痛苦。
这座艺术馆里可不止有王导一个蜡像,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,在王导尖叫起来时,又有几声突然出来附和着他,而后不知从哪儿涌出了成片的蜡像,转瞬间便堵住了门口,拥挤着踏了进来。
游戏者们不得不缩到了一个角落中,肩并肩围成了一个圈,手中握着自己最能保命的道具。
虽然平时多有心思,但到了这种时候,人类终将是一个整体。
蜡像们并没有逼上前,在他们占据了大约半个画厅后,王导终于停在了一副画前。
是那副雪景图。
随后,王导的五官恢复正常,充满迷恋地抚上了画面,“看啊,原来在这儿。”
“他藏在雪山里。”
王导转过身,仰头笑了几声:“伙伴们,他就在雪山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