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已经无人关注的大头鬼,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偷偷往那边看,并没有真正的离开。
曾经,在他不记得多久的曾经,他还是一个出生在贫困家庭的孩子。
因为生病的原因,他的身子跟头严重不成比例,成了人人口中的大头娃娃。
但家庭的贫困让他没有资格去好好治疗,父亲早早弃家而去,母亲每日每夜地做苦工,也只能让他们娘俩不饿肚子而已。
他一个人上学,一个人放学,被同龄的孩子恶作剧,唱着“大头”之歌。
后来,他们真的把他原本就已经破旧无比的小花伞给藏了起来,看着他孤零零地走在雨里,便蹦蹦跳跳跟在旁边唱着“大头大头,下雨不愁,人家有伞,我有大头。”
可是,他却不能告诉母亲,因为母亲只会无力地哭泣,他们家没有底气去找那些家境良好的孩子要一个道歉。
只是一个道歉。
从没有人跟他说过那样的话,“我来当你的伞”。
他没有伞,他的小花伞没有了,他的妈妈也不是他的伞。
从没有人真正守护过他。
他是没有伞的大头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尚且头脑昏涨的许昭和仿佛陷入了一个梦境。
无数碎片呼啸而过,快到他无法捕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