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昭和原本还不知道他是怎么了,直到听到一声若有似无的“华生哥。”
怕惊扰到邻居再次被针对周翰没敢大声喊,趴在后窗户上跟猫叫似的,一旁的聂闻还有些不愿意,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。
许昭和一愣,冒着大雨他实在也不想出门,然而外面的声音不叫到他不罢休似的,一声一声犹如冤魂索命,掐着嗓子好像随时会断气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熟睡过去的两人,给他们留了把大砍刀,就打着黑伞出了门。
虽然同样有伞,但外面的人已经淋成了落汤鸡,其中一只还是落汤猪。
“怎么这么狼狈?”
许昭和皱着眉打着手电筒在两人脸上扫了两圈,看到聂闻时一时还没认出来,这什么东西?
周翰干笑两声:“华生哥这就说来话长了,咱能先进屋吗?”
“……进。”
……
担心吵到王奶奶她不愿意,许昭和将湿漉漉的两人放在外屋,转身点上油灯,另一边看到有光的两人这才渐渐放松了下来。
不管什么时候,处在光明之中总比缩在黑暗来的让人心安。
“说,怎么回事?”
对上他平静但又仿佛暗含旋涡深不可测的眼神,周翰没敢有一点隐瞒,将晚上发生的事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。
过程之曲折,情况之危急,他还能临危不乱救下队友,说的他自己都感动了呢。
许昭和默默收回视线,又问一旁肿成猪头的男猪脚聂闻:“你在梦里看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