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日过后,越晟突然十分难得的、毫无预兆地同苏融冷战了。
起初苏融并没有察觉,越晟一直寡言少语,长大之后更是心思深沉,轻易不会多言。
因此苏融多次被挡在御书房门口后,才发现不对劲。
积福是这样说的:“苏相大人,咱们陛下有要务处理,不见外人。”
他着重强调了“外人”二字。
苏融几次三番被拦住,自然也不满,但还是温和地对积福道:“那请公公转告陛下,今夜晚膳后我在长定殿等他。”
长定殿之前是越晟的居所,苏融想着他必然会回殿休息,到时候两人有什么误会,也可以说清楚。
结果苏融等了两个时辰,越晟没回来。
他直接歇在了御书房里。
苏融第二天起了个大早,提着长剑直直闯入宫门,一路到了御书房门口,一剑把门劈了个对半,冷声道:“越晟,有话和我说清楚,躲着算什么?”
全天下敢直呼越晟名讳的,也就苏融一个了。
越晟的身影出现在御书房门口。
苏融沉着脸看他,就见越晟凝视着自己,好一会儿才开口说:“太傅既然懂如何与人把话说清楚,为何还放任他人肆意妄为?”
苏融脑子虽然灵活,却也一时听不懂越晟这话。
但他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,同时回忆起昨晚特意让人调查的结果,很容易就猜到,越晟也许是在生诺敏的气。
越晟道:“太傅素来聪慧,为何纵容突厥五王子胡作非为,甚至提出联姻之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