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几个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,不过傅水乾的注意力在他前半句话上,愣了片刻:“……你真的是越……陛下的佞宠?”
苏融从廊下站起来,随手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,瞥了他一眼:“我就算是越晟的男宠……”
“也不会影响你和我父亲的同盟关系,”苏融轻描淡写道,“傅水乾,既然敢有野心,就别瞻前顾后,也别遮遮掩掩。没意思。”
傅水乾原本诧异方雪阑竟然敢直呼越晟的名字,但随即听见了后一句话。
他的脸色微微沉下来,目光里带的疑惑也消失不见,整个人瞧起来气质忽然阴鸷了许多。
他盯着苏融看了半晌,没什么感情地笑了一下:“方雪阑,你变得可真有趣。”
苏融从他身旁走过,轻飘飘道:“你也挺有趣,还敢在越晟旧寝殿的柱子上涂毒。”
傅水乾笑意愈冷,他看着苏融离开的背影,那人身姿挺直,气度从容,慢悠悠往外走的模样,倒挺像记忆里的某个人。
傅水乾收回目光,垂眸盯着地面思考了一会儿。
如果说曾经的方雪阑是个草包美人,那如今的这个人则是连骨子里都带着冷静和傲气,乍一看或许觉得柔弱无比,内里却锋利至极。
傅水乾重新恢复了他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哼着小曲儿转身走去,只留眼中一抹深意。
*
苏融第二天见到越晟的时候,还没完全消气。
越晟看起来冷冷淡淡的,似乎根本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,只不过在看见苏融走过来的时候,遮在袍袖下的手不自觉攥紧。
苏融停在他身前几米处,语气平静:“陛下找我来有什么事?”
越晟坐在御案后,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昨日之事……”
苏融挑眉,一副等着他解释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