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他能把持得住。
齐政蔑视地哼了一声,不过还是让人将酒送了来。
陈柏那个殷勤,一个劲给齐政倒酒。
只是喝着喝着……
“我要当宠臣,你答应是不答应?我以后在这上京城中,要像螃蟹一样横着走。”
齐政:“……”
哪有当着他的面说当什么宠臣的?
宠臣那可不是一个什么好的词,一般都是用一些花言巧语讨好上位的佞奸之辈。
只不过,齐政的嘴角却悄然向上扬了起来,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。
齐政现在倒是一杯一杯的给陈柏倒酒了,看着迷迷糊糊的陈柏,突然问了一句,“陈子褏,你最好的朋友是谁?”
陈子褏脸上带着酒色,“最好的朋友?很多啊,比如赵太子丹,比如鲁国左丘,比如孟还朝,比如……”
齐政看了一眼陈柏,“还有么?”
陈柏想了想,摇了摇头,“没有了,以前的同窗都是些落井下石之辈,不屑与他们交朋友。”
齐政的声音听上去都阴森了一点,“真的没有了?陈子褏你当真不再想想?”
陈柏掰着手指数来数去,最后摇了摇头。
然后,等陈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廷尉府自家院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