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别人只是惊讶,那么太子蛟整个人就阴沉得吓人。
为何会如此?
陈子褏不过是递交了一折子而已,这金殿上天天上奏的折子何其多,况且还是想让大乾给鲁国周转武器铠甲这么荒唐的折子,没被拖出去仗责已经是怪事了,现在反而形同被父王嘉奖了。
太子蛟不由得瞟了一眼九卿之一的郎中令赵望夷,到底父王将三公和九卿喊道殿后商议了些什么?
太子蛟的目光,赵望夷是一点感觉也没有,就那么笔直的站着。
这时,龙椅上的大王开口了,“鲁国周转武器铠甲之事,事关重大,暂缓几日,等商议之后再做决定。”
懵。
商议之后再做决定?
那他们这些天商议的是个什么东西?
明明都有结果了,都让人拟好国书了,结果……就这么突然变了挂?
但无论是三公还是九卿都没有开口,似乎理当如此,似乎前几日他们完全不知晓鲁国人是来干什么,他们也从未商议过任何对策一样。
鲁国使臣那边,张了张嘴,不可置信地看向左丘。
左丘说那一直和他们作对的昭雪大学士会帮他们,他们本是不怎么相信的,就算相信,一个连朝堂都上不了的人能帮上什么忙?
但现在……
拟好的国书都被直接压下来了,这个昭雪大学士当真诡异得很。
不过也亏得左丘算无遗策,才在不可能之中寻得这一丝转机。
左丘的震惊何尝不是如此,竟然……真的逆转了大乾朝廷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