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他们不是已经得了半本了么。
国书已经上交,上面的请求一清二楚,有鲁国玉玺为印。
现在就是大王回一封国书了。
现场的气氛已经说明了一切,若这买卖成了,可不会这样沉默不语的。
大王让人开始拟早已经定下内容的国书。
鲁国使臣互相看了一眼,脸色暗淡,终归是白来了一趟。
这时,突然一内侍匆忙跑了进来。
“报大王,弘文阁昭雪大学士在外喧哗,众兵士驱赶不听,说是有什么耽搁不得的要事必须现在禀告。”
话才落下,陈守业就呵斥了一声,“胡闹。”
他的祖先啊,他这儿子才消停几天,这又开始要捅翻天了,这朝廷说是他能上就能上的?
他要是心脏不好,估计都躺地上多少次了。
每一次闹出来的事情,哪一次不是得掉脑袋的。
陈守业黑着脸出列,“犬子无知,还请大王重罚,打他二十大板,以儆效尤。”
操碎了心。
但让人意外的是,鲁国使臣中,左丘突然开口了,“此言差异,今日昭雪大学士是应我之约,才要来这殿上,所以还请大王恩准。”
一群人:“……”
什么意思?要真是如此,先前怎么不提,需要弄得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