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抬手,打针,如同例行公事一样。
“三天见效,你脸上的伤是你自己的抓伤,皮外伤不碍事。”
病人:“完了?”
陈柏:“完了,回去等着痊愈便是。”
头都没抬,就像这病真的是无足轻重的小小伤寒。
病人:“……”
他来之前想到了无数可能,无尽的嘲讽,数不清的指指点点,甚至可能被抓去直接处斩。
结果……
仅仅是用一奇怪的针扎了他一下,让他回去等着痊愈就是。
真的就再无其他了。
病人突然笑了,苦笑,这些天,他都在干什么,在恐慌什么啊。
一咬牙,就这么毫无遮掩,露出脸,走了出去,走上了大街。
看着周围几个散开的人,脸上嘲讽,“大惊小怪。”
嘲讽的是他人,也是嘲讽的他自己。
看得人目瞪口呆。
让人视同妖魔一样的人,进了那医疗点出来后,跟变了个人似的,还嘲讽别人大惊小怪?
有几人眼睛一动,匆忙地回了家。